我不确定。

        一觉醒来,感觉就像做梦,梦里的惊惶,更像是真实的。

        花瓶里的花换上了新的,打电话去花店的时候,我告诉他们送来的时候不要按响门铃,我会在门口等。

        我很笨,不会像莹莹那样把花插放得很美,但是我希望莹莹这一觉醒来,能像这些新换的花那样重新绽放颜色。

        这一觉,莹莹已经睡了很长时间,我晚了她很久入睡,早了她很久醒来。

        入睡之前,一直在想莹莹说的,她让王涛躺到我每天睡觉的位置……我很想逼她起来说个清楚,后来的情况究竟怎样?

        我狠狠地吃醋,随时想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

        怎么可以对我之外的男人提出那种要求呢?

        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勾引。

        不要脸,荡妇,小婊子,跪下,磕头,滚……诸如此类的字眼渐次从我脑海里淌过,心中千百次煎熬。

        原来我的心里,容不得莹莹染上半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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