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疼得要命,手腕子像被人掰断了似的,头痛得像是被锤子砸过,嗓子眼儿里老感觉有东西堵着,咳个不停。
最要命的是我的大黑屄和大黑屁眼子,火烧火燎地疼,肚子还涨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低头一看,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渍,腿根儿那儿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儿。
“妈的,操得老娘都要散架了。”我低声咒骂着,挣扎着从那张脏得发黑的床垫子上爬起来。
屋子里乱成一团,地上扔满了用过的套子和空酒瓶,还有几根烟头散落在角落里。
我也没时间收拾,匆匆从床头柜上抓起昨晚赚来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包里就往外走。
身上这股味儿太他妈浓了,但我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赶着去上班,只能随便套了件外套遮住,满身骚气地出了门。
到了公司,我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坐在工位上,屁股底下像坐了针毡,骚屄里火辣辣地疼,屁眼子更是像被人塞了炭火,连坐直了都费劲。
同事们路过的时候,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瞟我几眼,有人还捂着鼻子小声嘀咕:“什么味儿啊,这么骚?”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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