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泡在图书馆,翻着高数和专业书的笔记,准备保研面试。
偶尔和室友一起吃饭,聊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假装自己还是个单纯的女大学生。
但那些疯狂的记忆像梦魇一样缠着我,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是Mike和Philip的低笑,芝芝的呻吟,还有我自己羞耻的低语。
我甚至会在看书或做实验时走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笔,脑海里浮现被他们操弄的画面,身体竟然会不争气地发热。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沉溺,可那种刺激的感觉像瘾一样,让我无法完全割舍。
假期结束,保研面试如期而至。
我站在面试教室外,手心全是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回答问题时磕磕绊绊,逻辑混乱。
面试结束后,系办老师找我谈话,语气温和但带着遗憾:“赵妤,你的成绩不错,但面试发挥得不太好。如果想保研,可能得接受调剂,去一些不太热门的导师组。”我愣在原地,心像被重重敲了一下。
我知道那些“不太热门”的导师组意味着什么——资源少,项目差,未来几年可能要在冷门领域里挣扎。
我谢过老师,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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