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藏不住事,又担心宋老师或军成二婶突然过来听到。
他朝外面看了看,见窑外面没人,正准备关门……
“冬冬,你等等,拿扫把把你身上的土扫一下,我刚铺好的褥子。”
“真麻烦!”韩冬冬在心里暗暗责怪,但还是拿过扫把胡乱的在身上扫了几下,又准备关门时……
“去,把脚洗了,洗完脚把水顺便倒掉再关门。”
他从锅里舀了几马勺热水,又从瓮里舀了一马勺冷水,混在一起洗起了脚。边洗脚他边想着组织话语,一会应该如何和妈妈说干柴窑的事。
等他洗脚倒完水回窑,妈妈已经躺下了。
自从上次和妈妈接吻之后,他心里一直惦记着。
总想在找个机会和妈妈索吻,但一直找不到好机会。
他见妈妈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躺着,站在地上的他有些犹豫,衡量再三,最后鼓足勇气,双手撑着炕沿跳上炕,像泥鳅一样的钻进妈妈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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