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虞神色匆匆进来俯身贴耳告知衫芊雨,官家等下要过来一起用午膳。

        衫芊雨神色微变,匆忙吩咐下去。

        “父亲,等下官家要来,你不便多留。至于那事你也不必再提,女儿会帮你的。”

        衫春圄没再言语,但一筐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这个女儿野心大,对于兄长又没多少情谊,他还是得为小郎筹谋一番。

        衫芊雨对雾晓白的感情很复杂,两人是稚童曾是玩伴。

        前世自己成为太子妃时,他说东宫就是你家,不用怕。

        后来他告诉她是女郎,她说我信你,女郎争取自己所想要并非其罪。

        后来父亲来找自己,东宫嫡长子必须带有衫家血脉,衫家想当外戚。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只是想争取自己想要的。

        父亲知晓雾晓白是女郎时,当时虽未表态,私下却勾连五皇叔,逼东宫,地上遍布宫墙那般鲜红。

        她自刎时那滴血溅到自己眼皮上,是温热的,自己没睁开眼看。但是她和她的血一样温暖。自己只是按着她说的做,争取自己想要,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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