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玄关进入房间,室内到处都像是被触手侵蚀一样。
我想说应该已经散步回来了,一脚踏进房间的瞬间——
“啊呜?”
“哦呼?”
突然,从地板伸出的触手贯穿了湿答答的小穴。
我们以身体浮起的气势被贯穿,牵着的手用力一握。
触手用力顶开子宫口,埋进内部,我们还来不及抵抗就被拖到房间深处。
在客厅里,戴着黑色弹弓的妈妈把狗耳朵放平,一脸困扰地迎接我们。我们牵着手,像被辗过的青蛙一样,难看地被拖到妈妈的脚边。
“呼,听说你们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汪。”
“啊,呜呜,妈妈,对不起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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