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想闭眼,却闭不上。
她亲眼看见,那名士卒掏出怒张肉根,龟头泛红,正沿着文湘柔软的花缝来回碾磨。文湘哭得声嘶力竭,却仍无法挣脱。
下一瞬,那根浓烈野性之物便强行挤入,粗根硬生生嵌进她的肉穴,连整个帐篷都被她痛喊的声浪震动。
“啊啊!不要——!”
“叫啊,叫得越浪,我越爱听!”
那士卒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搂着她肩,整个人如猛虎扑食般抽动,啪啪之声回荡帐内。
文湘柔软的肉体被撞得高高弹起,乳尖乱跳、花心翻颤,身下早已湿出淫水与血丝。
其他几人也陆续上前,有人扶着她后腰,有人握着她下巴,逼她含入另一根凶器,在淫笑与辱骂声中将她整个人肆意凌辱得不成形。
黎婉儿全身发冷,眼睛却睁得死死的,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这不是梦。这是她即将面对的命运——若她还什么都不做。
她不是不怕死,她只怕死得与文湘一样:碎在一群野兽的腰下,碎在一场场交替的肉搏里,碎得无声无名、无一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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