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什么?”
“咖啡。”
“那就来一杯。”姚如真正好困了。
池天梁开始烧开水,然后拿滤纸和工具,扣在杯子上,再量咖啡粉。
今天池天梁穿着暗红色毛衣。他煮咖啡的手势娴熟,手握杯子,捋起衣袖,白玉丝绸一般。姚如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像被钩住了魂。
姚如真眼睛移不开,随口问:“你这年二十九的,不用回去陪家人吗?”
池天梁顿住。“今天是年二十九?”
“是啊。”姚如真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你加班是不想回家跟家里人吵架吧,我懂。”
“我记得姚老师很疼你。”池天梁没抬头。
何止疼,简直是溺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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