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作弊。”羽弥躺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抗议,不过我稍微动动身体,肉棒上插,在羽弥处于痉挛状态的小穴差点又去了一次。
“爸爸,饶了我吧,再来一次,你以后就玩不到羽弥的小穴了,因为羽弥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活活插死了。”
我注意到女儿说话时眼睛发着异常的亮光,显然对于被我活活玩死,在无尽高潮快感中丧命这件事跃跃欲试。
“我可舍不得你死,你还要生一堆小母狗给爸爸操。”
换着电视频道,当看到当下热播的电视剧时,穿着警服的女警察说着“臃肿丑陋的喂奶机器”时,羽弥眉头一皱,现出不快起来。
“爸爸,换一个,这贱女人说话真叫人生气。哼,什么臃肿丑陋,我看她最丑了!女人生孩子明明是件幸福快乐的事才对。”
我深以为然,正要换频道时,家中的门铃响了,女儿跃身一挺,身体弹起,像拔萝卜一样从肉棒上起身,白的浑的从她大腿根往那美腿的曲线流淌。
“我佳欣到了,我去门口接她!”说玩,蹦蹦跳跳跑到门外,连我喊她穿上裙子的话都不顾,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爸爸,好吵啊,人家真在睡觉呢~啊呜”睡眼惺忪的羽心从房里出来,浑身一丝不挂,看来刚起来。
“心儿,过来。”我冲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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