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儿的身体再次下沉,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带着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在他胸口反复摩擦,像两块磨盘,要把他碾成肉泥,连骨头渣子都他妈不剩。

        那股子湿热黏腻的触感,像条毒蛇在他身上游走,让他想吐,却又动弹不得。

        她继续说道,在她得知黄景明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后,操,那感觉,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从头凉到脚,连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他妈的,比死还难受。

        她像个疯子似的,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可他们俩,他妈的,就像两块被水泥浇筑在一起的石头,怎么都掰不开。

        她低头,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吐出:“黄景明,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那声音,像条毒蛇,吐着信子,阴冷得能冻结人的血液。

        她又直起身,那双烟熏妆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和嘲讽,像个被踩扁的臭虫,带着一股子腐烂的恶臭。

        “我尝试过无数种下三滥的办法,想把你们俩拆散,可你们面对外界的诱惑和一切,像着了魔一样的,都他妈初心不改,跟个傻逼似的坚持着。”

        顾婉儿的语气里充满了挫败,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自己无法释怀的过往,那些令人沮丧、恶心到想吐的日子,像在嚼一堆烂肉,越嚼越他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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