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了那趟哐当哐当响的火车。
像个被流放的倒霉蛋,一路往北,跑了他妈一千多公里,到了那个又冷又干、空气里始终飘着一股子垃圾焚烧厂的恶臭味的地方——滨城。
就在黄景明被这些破念头折腾得快炸了的时候,桌上那破手机,跟抽了风似的,猛地蹦跶起来。
操,他烦着呢!
抓过来一看,是秘书。
没好气地接通,那边传来个女声,急得都快尿裤子了。
“黄…黄总!出事了!有人在大手笔做空我们!来势汹汹!”刚才还像条被抽了筋的软皮蛇的黄景明,眼神“唰”地就变了。
像头打盹的狮子被冰水泼醒,整个人瞬间绷紧。那张被思念和烦躁揉得稀巴烂的脸,一下子冻得像块铁板。
妈的,仗来了。
滨城。
安倾霜这傻妞儿,就他妈选了这鬼地方,?她要把自己彻底埋了,是真真正正地、连根毛儿都找不着那种埋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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