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壶是本地兽适应天气得心应手,苦了关桃天天没事做只能去闹白壶。

        这天关桃醒来,发现白壶竟然没有坐在烤肉架前?她洗完脸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就见白壶匆匆赶回来。

        “你去哪里了?外面风雪大,太危险了你别乱跑!”

        白壶不说话,找了件大皮草把关桃裹起来就往外跑。

        关桃有些不安地攥紧皮草,外面真是太冷了,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痛的,漫天的雪子被风吹得狂舞起来,宛如一道道刀子划在身上。

        黑,漫无边际的黑,什么也看不清,仅剩的微光就是白壶那双眼眸。

        还是太年轻不知所谓,直到冬天的永夜这个情况就不天天嚷着要出来,不知道白壶要带她去哪里。

        白壶小心翼翼地把关桃放下,伸手敲响了面前的木门,木门瞬间被打开,一股暖流迎面而来。

        昏黄的灯光交织着身影,里面一张张狼面交错其中还参杂着几张久违的面孔,是人?

        关桃有些激动地跑进去,虽然陈设相对简陋,但是空气中散发的酒香,兽人们蹒跚的步履,含糊的口齿,以及时不时响起杯碗的碰撞声都在陈述这是一家酒馆。

        白壶看她激动的神色,笑着伸手把身后的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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