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似有所感,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来。

        脚刚着地,关桃就红着眼蹲在地上干呕,礼义廉耻什么都顾不上了,这群傻逼兽人还不如吃了她。

        白壶有些嫌弃地站开了些,这兔子不仅瘦、胆小,现在身体还特别虚弱,可千万别是个病秧子。

        好一会才缓过来,关桃喘着粗气扫了眼四周,这穿哪来了?

        这还是地球吗?

        所有的植被熟悉又陌生,斑驳陆离的深壑树干粗壮高大布满硕大的树洞,树冠上面分叉曲折的枝条却是又细又短,抬眼望去满目的枝丫纵横开来却互不打扰。

        脚下的尽是蓝绿的藤蔓,蔓条又抽出蓝绿色肥大宽厚的叶片,叶面黏腻腥臭不禁让人想到一些动物的舌苔。

        还没看够,身体一轻又要被扛起来,关桃可不依,主动攀着白虎的脖子就伏在它的背上。

        索性这头白虎也是开了智的,懂关桃的意思,就这样驮着她飞奔起来。

        周遭事物飞速后移,关桃只得去看身下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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