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它这番行为换来的是肉棒更加不留情的抽送,窄窄的肉道被撑得圆圆的,被肉棒整个撞击的子宫不断发出啪唧的哀求声,恶作剧般,我将手指插进母狗的屁眼里,三根齐齐没入,跟着肉棒的节奏抽插。
“嗷嗷嗷奥奥……呜呜呜………汪汪汪汪………嗷嗷~”
遭受夹击的小白身体一紧,顿时比处女还紧致的母狗穴进一步收缩,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哀嚎。
肉棒被夹得发痛,我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条小母狗还要这招,一咬牙,将它小巧的身体抓紧当作飞机杯一样上下前后套弄。
这样一来果然比自己挺腰方便得多,只见小白像个可爱的布娃娃被我抱着套弄肉棒,它的嘴巴已经合不上,发出一股断续的呻吟,还像被上了马达似的,四肢和屁股如筛子一样颤抖,它的肉穴像小嘴一样舔着肉棒,一边用子宫死死箍住肉棒,不让肉棒动弹半分,如果我强行抽出的话可能会直接将小白的废物母狗子宫拉出来,将会白白损失一个上好的肉玩具。
再说,玩了几个月,我对这条母狗的身体也渐渐着迷了。
唉,要不是当初小叶的事,我也不至于变成对狗发情的变态啊。
想着旧事,我在小白胵道内小幅度快速抽动,等到爆发的前奏来临之际,我的肉棒将小白的子宫顶到深处,湿漉漉发亮的睾丸贴着母狗屁眼在抖动中将人类的精华一股脑注入小白的子宫内。
被精液冲击,小白的阴道也一抽一抽,喷出犬类热乎黏稠的阴精,将我的肉棒冲刷地更加油光发亮。
“汪汪——呜呜——”不再狂躁的小黑看完我和它的青梅竹马的肉戏后后肢跪地,发出瘆人的嚎叫,声音悲切,似乎在控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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