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黑被束缚在贞操锁里的阴茎便应该勃起被阻止而缩回去,只有深处长形孔洞的先走液才能证明它刚才勃起过。
“可惜,真可惜。”我看着呜咽个不停的小黑摇头,将手指插进小白那淫肉层层,内部如九曲连环般的湿热肉穴。
搅弄几下,母狗的肉穴就噗噗喷出淫汁,匀称的后退乱蹬,急切地想要发泄内心的欲火。
没错,肉里放了大量的催情药,是我专门从往上买来对狗特攻的药物,一般应用于种狗授种的场合,在我这里却另有他用。
看着狂躁不安,疯狂甩动下体的小黑,我嘿嘿一笑,在贞操锁的铃声中将它系上链子,锁在不远处。
被淫药摧残而不得发泄的黑狗疯狂犬吠,对着我,也对着我怀里不断扭动身子的小白。
“去,赏你的!”一脚将装了半盘肉的铁盘子提到小黑身边,看着它乱走一阵最后只能无奈趴在地上啃食掺了催情药物的肉,我想着待会它更加狂躁的样子不禁大笑。
“现在还有你,我也好好给你的母狗骚穴止痒吧。”
我笑着掏出早就硬到发痛的肉棒,不作任何防护措施,直冲冲地像攻城锤一样钻进小白湿淋淋的母狗肉穴中。
母狗的小穴和女人是有非常大差别的,两者都体验过的我对此有着相当的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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