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女儿是女儿,她和她的母亲不一样,这个无辜的小家伙没必要为她的母亲的错来赎罪。
她的母亲,那个女人曾经给予我莫大的痛苦。
我的宝贝女儿,这个上天给予我的天使让我与自己和解,不再被自己困在过去的阴影中。
只是我没料到小天使在不经意间长歪了,变得极度父控,还没等我纠正的时候,我和女儿的不伦关系就确定下来了。
就在去年,沁沁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自顾自张开纤细的腿坐在我的肉棒上摇晃小小的身子将处女给了我。
当时莎莉和我的宠物波斯猫蒂娜睡在我的左右,本来应该和自己妈妈睡觉的沁沁坐在我的身上,下体流着鲜红的萝莉幼女处女血,用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知识放荡的扭动着小小的身体榨取我的精液,在我不知所措的眼神下,一边笑一边将我推到继续用紧致湿润的萝莉榨出自己父亲的精液,一边哭着一边笑着,被肉棒顶起的小肚子上浮现起肉棒形状鲜红印记,就像天生的胎记。
自那天起这下流的印记一直存在着,怎么也消除不了。
可爱的女儿搂着我的脖子说,这是她从属于爸爸的记号,祈求我像使用几位妈妈一样使用她,还用儿童稚嫩的声音告诉我以后也要成为父亲的新娘子。
看着可爱的女儿,难道我要责怪那个被她拴在房门外听着自己丈夫和女儿交合而无动于衷的贱女人?
(其实我错怪她了,她被女儿绑住既不能动也不能出声)还是责怪我自己没有做好表率,整日在屋子不顾忌她当面肏着妻子和宠物?
还是斥责我的怀里幼小可爱的女儿不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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