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池腾出一只手,把自己校裤内裤往下拉,露出整个肉棒,把黏液一下又一下地涂在徐与乔的腰带上。

        这个,徐与乔没说不可以。

        徐与乔不知道后面的骆池在做坏事,因为他前面也没歇下来。

        两个乳房肯定被他抓出印记了,一上头就没个轻重,最怕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处男了。

        “痛死了,手轻一点。”徐与乔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忍不住指导。

        “食指和中指这样抚摸乳晕,摸到了吗,我的乳头。”骆池听话地并拢两指,隔着衬衫在乳晕上抚摸,装作不经意地拨弄中间柔软的突起。

        “对,夹住它,啊。”夹住微微挺立的乳头,牵拉扯拽,乳浪层层叠叠。

        骆池视角下,能看见徐与乔灯光下变得透明的耳朵,还有右胸上的两颗痣,太色了。

        “姐,脱衣服好不好。”

        说完怕她不同意,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动作很慌乱很稚嫩。明明平时打球热了脱衣服脱得很顺手,现在脱得这么别扭,磕磕绊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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