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也没说,只能这样帮她口交着,但我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她看不看的见我。

        “啊啊啊…对…就是这里…贱货!快舔…再深入一点…啊啊啊”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娇喘的叫着,随着我舌头的位置,她的声音会因此忽大或忽小起来,但压着我的头的力道,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我就这样跪在地上,挂着那块“肉奴隶优子”的牌子,替她口交了快30分钟,厕所里理沙的声音非常娇嫩,她娇喘着喊叫着,仿佛年轻女孩正在被男人性交着一样的欢愉,疏不知,竟然是两个女人,竟然是一对母女,变态的母女。

        “喀擦!”突如其来的快门声,在她停下动作后发出,我试图低着头,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感受到她再次接近我的身体,似乎是弯下腰,接着听到我放在旁边手铐的钥匙被捡起来,接着我的双手的手铐被转动了,不一会儿,手铐被解开,厕所的门被关上了,厕所里再度剩下我一个人,我这才拿下我的眼罩。

        “我被女儿……调教了!我替理沙口交了吗?”我回想着刚刚那段时光,可以说是我这十几年来最羞辱却也是最快乐的半小时了,我有点意犹未尽,我跪在地上足足又跪了五分钟才站起来,解开项圈与手铐后,才拿下那块牌子,最后才回到我的房间。

        “表现的很好,奉送一张新照片给你,还你一张旧照片”

        字条再次出现了,随着一张即可拍的照片放在我的床上,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的凶手就是理沙了。

        这张即可拍的照片是马上拍,马上就印出来的那种,照片中的我被蒙着眼睛,跪坐在厕所里,双手被铐在背后,露出了我的胸部及乳头,就是我刚刚为理沙口交后的样子,而这张照片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是20年前,死去的丈夫为我拍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20年过去,我也已经不再年轻了,这是一张照着老照片姿势拍出来的复刻照片,也就是说这是刻意拍的,让我与过去可以做对比。

        我看着刚刚被拍的那一张照片,我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我非常喜欢,我喜欢照片中那样下贱的自己,我从柜子中拿出了一本没在用的相簿,将这张照片放入了这本相簿中,还在相簿上写下今天的日期,这张照片也成为这本“新相簿”中第一张新照片了。

        “妈!早啊”理沙一如往常一样,在早上对我问好,但今天早上的我却不知所措了,我有点脸红心跳。

        “啊!!理沙早,快…快来吃早餐吧”我有些慌了的跟理沙回答。

        “妈?昨天晚上没睡好?有点黑眼圈了哦!”理沙对我再次问道,但理沙的问题太故意了,她明明知道昨晚我很晚睡的,晚睡的原因,理沙这孩子是最清楚的,还故意这样问自己的妈妈,被理沙这样一问,我反而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现在满脑子只有昨夜我用舌头舔着理沙私处那令人羞耻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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