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话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像是在讲一件早就和我无关的事。

        我说,我不想再为谁活了。

        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那时候的我没有什麽伟大的梦想,也没有多远大的未来。

        我甚至很认真地告诉他,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让我的两只猫好好活到Si。

        那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说完以後,自己也没有什麽感觉。

        因为那些话在我心里放太久了。

        久到连疼痛都变得很钝。

        久到我已经习惯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把人生里最沉重的东西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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