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说得有点心虚,只好别过脸,小声说:「我才没有。」
他没有拆穿我。
只是把我拉近了一点。
後来他喊着喊着,嫌小不点太长,就只剩下两个字。
点点。
过了很久,我又忍不住问他:「那你Ai我吗?」
那时候的辰均沉默了一下。
那个沉默其实很短,可对我来说,却长得像一整个冬天。
我甚至已经开始後悔自己问出口。
後悔自己为什麽总是要把一件原本很甜的事情,问到让人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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