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吃过午食,她上了租来的马车,带着家中剩下的布匹、钗环等物以及孝敬刘老的茶酒文玩去了集秀班。
前几日还殷勤周到、一定迎到大门口的小管事今番却没露面,这让林湘由衷轻松了些许,她实在受不了过于热情的招待。
托了老车夫,二人带着东西走向排演之所。
林湘发现,一路上远看到不相熟的戏班成员,他们都会和同伴窃窃私语几句,间杂以小声的惊呼和奇怪的侧目。
但待到同她擦肩而过,又都恭顺地见礼寒暄,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若是相熟的人呢,便个个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是林湘玻璃心或者社恐,从今早起,旁人看她的眼神都古古怪怪的,特别不舒服。
早晨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背了个大背篓,形象过于滑稽,才惹得旁人频频这般注目。
原来不是么。
将没簪上的松落碎发拨到耳后,林湘状若无事地垂下了头。
今天的计划是对前两场戏,刘闲山住着拐杖进门,便察觉屋里的气氛活泼得异常,众人脸上皆带着笑影,纷纷簇拥在林湘身旁,有的还自顾自在身上比着眼下时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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