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山醒时还存有些许对她的怒气,受殷勤夹过几回饭菜、主动捧来一盏热茶;又思她生父早亡,怜她自幼孤苦无依,早就软了心肠。

        目光在林湘辫得齐整的长辫上停留半晌,想到这几日她自己盘出的简单发髻,刘闲山平素沉凝的声音难得软和些许,“小湘,我给你梳个头再走罢?”

        头发。

        摇摇头,林湘拨一下自己的辫子,强作欢颜:“不用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旁人多看她两眼,难道是因为她的发型?

        回程路上,林湘找一家医馆补上了避孕措施。许是药方的问题,回去喝了药后,她便困意上涌、倒头大睡。

        她这一睡,一整天都没在书店里露面,可将寻书吓得够呛。

        毕竟,上一次她无故不来店里,还是因为回了趟林家,受了林沅的欺负,卧床养了几日的病。

        想到这两日传得走了样的流言,寻书心中三分的担心也酿成了八分。

        次日,在书店等到日上三竿,始终不见林湘,寻书坐不住了,告知元宵今日歇业,她要去林湘姐家中探望,便准备下板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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