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柳迟茵竟然恍神幻视了幼年时期。

        柳家是商户,不比张家这样的乡绅人家,也比不得程家这样的巨富,柳老爷不会花精力为女儿请先生习字。

        柳迟茵是意外得了程老夫人眼缘,才能在程家跟程鄢读了一年书,而柳家大姐和二姐这一生若无意外都将无缘书本。

        大姐早夭,柳迟茵对她的记忆很浅淡了。但柳盼莺之所以识字字,的的确确是她一个一个亲自教的。

        白天在程家读完书听完课,晚上柳迟茵就点着灯复述给柳盼莺。

        那时候,柳盼莺也是那样坐在书案前,柳迟茵看着她,错一个字就要大声纠正,明明是姐姐,被妹妹凶了她却不生气,好脾气地笑着认错。

        柳盼莺断断续续跟她读了半年书,认了些许字,就被迫扔下纸笔去练习女红了,因为柳夫人为她定了亲事,柳家没有富裕到什么都给她准备好,因此她得自己绣自己的嫁妆。

        等绣完了也该出嫁了,她也再不能跟妹妹挤在那张窄小的书案前习字了。

        柳盼莺从来没说过什么,无论何时见她,都是一副好脾气的笑容。

        今日写信时,柳迟茵盯着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的一笔狗爬字已经变得整洁、娟秀起来了。

        她也因此难得对那个姐夫有了点好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hotpotexp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