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看什么?”苏断以白骨之姿,显出身来,站在白蔹背后。

        “在看这些人,如此……”

        “趋炎附势?”

        “嗯。”白蔹本想说NPC果然就是NPC,但回头一笑,道:“很有趣。”整理自漆灵酒四.陆三漆三灵

        然后白蔹牵着哥哥白惨惨的手骨入了门,院里的人果然也候着,一句不言,想来即便她做出再出格的事情,都无人拦她,屏退了下人,穿过前庭与花园,回到了后面的主卧。

        一入门,哥哥的手便有些肆无忌惮,回到屋里,更是解她衣服,往裙子里钻。

        依窗可望院前花团锦簇的风景,白蔹此时无心欣赏,她一活生生的人被一具骇人的白骨揽在怀里,那两只没有皮肉筋脉的手指骨,正从下向上团着一对嫩白丰盈的玉乳,捏捏抓抓。

        白蔹颇感新奇,低头看着哥哥腕骨旋转,换着方向玩自己胸脯,掌骨跟手指骨收拢抓捏乳肉,在乳上抓出凹痕,又放松骨节,令乳恢复圆滑,关节凸起的地方摩戳着皮肤,又痒又凉,几节指骨夹着两颗乳尖,来回抿动,乳肉又被捏凹。

        “嗯~”,面对只有白骨的哥哥,白蔹痒得难受,这段时日虽有分身、小花,但她跟哥哥好久没有亲昵地抱一抱,只是臀向后扭,便被硬硬的骨头膈到了,十分不满足,“哥哥,痒~”

        “骚了?”他低下头骨,用凸起的棱角磨着妹妹的娇嫩脸颊,苏断把人脱得一干二净,像他一样,一丝不挂,用节节白骨到处贴磨着妹妹细嫩的肌肤,要不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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