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怎么了?”白蔹压着凌乱的呼吸憋在锁骨这儿,轻而淡问。

        “前头队伍突然不知何故乱了,回去的速度慢了些。”桂枝毕恭毕敬地回答。

        “你去看看。”

        “是。”

        短短几句,白蔹似要窒息了般,桂枝这位大丫鬟机敏聪慧,她一直靠得这般近,轿子里头的声音恐已被听到。

        确定人走后,小花完全似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对着白蔹笑嘻嘻:“姐姐好紧张,她修为比你低多了,怕什么,下头的水决堤了似的。”

        小花直起身,将两窝胖乎乎的嫩乳儿,比那新鲜出炉的大馒头还要饱满白嫩,压得扁圆扁圆,顶端的乳尖尖压进乳中,奶水一下喷汁,喷在胸膛上,香喷喷淫乱乱,手摸着滑嫩的皮肉,下身重重操干。

        白蔹被操得粉脸涨红浑身瘫痪,看着轿帘的精致绣花,转过头来只能轻声催促道:“小混蛋,赶紧射赶紧走。嗯~,轻点,别那么大动作,外面都是人,嗯~”

        香唇轻张,小巧的舌儿若隐若现,看得小花心思蠢动,顺势啄上,亲吻着美人的唇,“可姐姐说好了,回去要跟我继续,哼~,单单只射一次不够,我憋了好多力气,可以把姐姐的骚水都干成泡泡。”

        “知道了,可以,嗯~嗯~,被顶这么深,水锁不住不好收拾,嗯……”口中被吻,身子被年轻力壮的身体强行锁住狠操乱捣,两根一人一植物的阳具,皆大到不可思议,于双穴里进进出出,顶弄的春欲钻心,淫水急急。

        两人耻骨之间垫了衣料收了些声,小花听着姐姐细喘嘤嘤,娇娇非常,心简直都要软化了,浑身气血奔腾,对着那水淋淋的湿户一阵不管不顾地猛操,操得媚肉翻卷不止,四面旋扭,一片狼藉,惹得浪水汪汪,弄得进出不停的大物件油光滑面。

        这般破釜沉舟的狠劲,转眼间,酥酸骚心拜在巨物之下,被干得异常乖巧,夹着柱身尽职地收夹,只为挨上更愉悦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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