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亲热时,林间一边传来叮叮当当地铁器尖锐声,声儿往这边前来,没一会儿,一对男女缠斗到河边,一瞧,正是之前在客栈大厅起了争执的年轻公子和娇俏姑娘。
年轻公子使着剑,姑娘用着锁链刀,一条锁链甩得虎虎生风,前头带着一刀,那尖锐声,正是前头小刀与剑相撞发出。
白蔹握着哥哥巨杵,手指随意玩弄,离开哥哥嘴角,转头瞧底下。
这两人一瞧便是斗了许久,额头背后皆是汗水,但男子显得更为狼狈些,使的剑法不足女子利落,已经落了下成,果然没多久,就被制服与锁链一下,还被捆了双脚,按在草地上,大大的耻辱。
扎着鞭子的姑娘也不废话,一把扯开地上人的衣服,抖开得干净利落,跨腿撩开裙子,就坐了上去,抓着年轻公子的衣服,就是一顿风驰电掣地骑弄,腰身扭得如同一妖精,爽利地说道:“小公子除了嘴皮利索,这玉柱也好使得很,顶起穴来无比快慰。”
“不要脸!”那小公子狠狠骂道,武不敌人,又被强淫,无疑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手下败将的确不需要脸。”小姑娘嬉嬉笑,腰肢为所欲为地扭,夹着大玉柱,草原骑马般不客气地起伏,啪啪啪,骑出响亮的水声,又得意道:“小公子是不是不好意思睡我,才接连几番故意败给我,让我主动来弄你。”
“呸,你这个骚妇,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名堂,丑得不能见人才会做出这种无耻之事来。”
“哼!”那姑娘哼了一鼻音,略有怒气,但很快笑开,当即起身,拔了柱子,把湿淋淋的玉壶随即埋在了那小公子的嘴里,道:“嘴皮如此利索,正好帮我舔一舔,嗯~,就是这样,舔得快些,主人奖励你喝淫水。”
白蔹以为那小公子会反抗,却没想到不过挣扎一下,便张嘴伸舌头含住玉壶,快速舔弄,瞧他吃得还挺满足。
小手上下撸动哥哥巨柱,看得他们,身子下边的骚水一小股一小股滚出,便抬腿,坐到了哥哥身上,吻着他的嘴角,问道:“哥哥,那小公子其实欢喜地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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