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张纸,这页重写。”无苦提起人,双双跪在了蒲团上,不过他是直身跪着,妹妹是犬势。
这是什么法子的惩罚?白蔹抽来新的纸张,小手直接撑在地面,只剩一只手控制力道,避免被哥哥的撞击打扰。
抱着妹妹那雪臀,无苦提枪一个又重又深的撞击,纵深汲取骚心吻咬,撞了一下吐纳恢复平稳气息,撞操了一下又一下,那巨杵如无情的木头狠狠撵开媚肉,龟头上的冠肉又深又棱,抽送间,几乎将花壁上那嫩物可犁了出来。
白蔹身子前后摇摆,控制不良的笔,字歪了一笔又一笔,纸废了一张又一张,她绷紧身子,才能勉强写上一行,欲仙欲死的感觉,充斥全身,一身香汗,哆嗦连连。
无苦在身后一直观察妹妹动态,等她找出规律稳住身形了,便啪啪啪,加快加大了力道,一个劲儿地往里捣得深重,某一次紧紧抵住花心时,忽觉顶端竟还能破开那层媚心,他腰力不骤停歇,花甬里四面八方的包抄,撵着阳物不住蠕动,倒是畅美。
这可苦了正在抄经的人,如没有眼前这些惩罚,她倒也能舒服服地享受起来,与哥哥纵情交合,可……白蔹为了能写好字词,身子绷得愈发紧俏,翘着小屁股,如荡妇之流,夹着哥哥大肉棒,令他差点寸步难移。
妹妹夹得越紧,无苦挺耸的状态越发横冲直撞,一边还不忘念着心法,在妹妹的背上放着佛珠,用神识转动,另一边龟头入着一节一节,把春水带出一波又一波,专门狠刺挑弄妹妹。
抿嘴苦苦挨着操,全根次次没入体内,爽得白蔹通体皆融,保持着高潮前的紧绷,笔下字词写得飞快,啪啪啪,声儿越来越响,地面上到处溅得淫水点点,全是他们兄妹性交的证据。
快速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双双撑在了地上,小屁股终于得了自由,努力往后凑送,啪啪啪,肉户口粘稠不堪,小腹被操得乱跳乱翻,终于在一个痉挛抽搐中,极乐的快感流淌到全身上下,爬上巅峰,而后一股脑泄出粘稠滚烫的透明淫水,泄空了之后的白蔹筋麻骨软,爽得双眸翻白,上半身绵软无力瘫在了蒲团上。
瞧小桌上几叠厚厚的经书,又观只顾发泄淫欲的妹妹,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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