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睹到一条粉色缝隙的花口,立刻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举动导致,妹妹未察觉,只好也先装做不知。
双手再次落到细腻的腿根上,那余光怎么挪都无法从那如雪中梅花似的花缝上挪开。
拇指一路挤压慢慢弄过来,挤到肿了的可怜花唇上,手指触感是另一种形容不来的软。
这时,目光半数已落在那条妍丽的花缝细条,肥嫩的肉唇像个小馒头紧紧合在一起,一厢比较,这一半确实肿得老高。
终于挤到终点,双拇指将肉唇往中间一推,霍地花缝裂了开来,嫣红多重的花肉跑入了他的眼,他甚至看到里面的蠕动。
连忙小拇指勾来妹妹的裙衫遮挡好,可惜匆忙之间,只勾来最外层的薄纱,反而使得嫩花如入仙境云雾里一般,隐隐若现。
才弄了几回,金石额头冒出汗,平时砍上一上午的柴,都未这般累。
累的何止金石,金玉怕自己尴尬,只好一直瞅一旁的医药箱和解毒草,这解毒草从医馆带回来,生命力真是旺盛,叶子都没萎半点。
腿心深处的酸痒,一直随着哥哥的挤压,慢慢滚出来,尤其每次拇指弄到花口处,酸得异常厉害,脚趾都微微抓地弯曲,她暗中夹紧花户,怕身体惹出别的动静。
小院里的俩人一时无言,只有夜风偶尔掠过他们之间,带出一点声响。
金石换了方向,从腿心压至腿根,压了无数次,藏在裙纱背后的花口也被他描摹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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