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揉弄阴蒂不停,中指插在小洞穴里不断进去,白术雌服在他脚边,真诚自慰着。

        仅仅一墙之隔,一个天一个地,清源在这头焦躁生气,眼睁睁看着俩姐妹被玩弄,毫无办法。

        玩弄吗,也许当事人并非如此认为,至少白术心甘情愿的自慰着。

        舟鹤手指并排在白降菊穴中挖掘穿刺,含住美乳用力吸吮啃咬,啃出一圈牙印,手指在菊穴中快速又频繁地震动进出,前面大肉棒跟着捣插穿干。

        “你用别的方法叫醒她!”清源锤墙。

        “不想。”舟鹤前后一个个狠刺,直直把女人插入极乐之地。

        迷药下得不重,在之前第二次的内射时,人已经迷迷糊糊地慢慢开始有知觉,这一次高潮,让白降强制开机了。

        张开眼的白降,背对着几人还在痉挛,抬头一看舟鹤,身体一颤,转头随即看到自己的妹妹,再转头看到对面玻璃边的老公和卫格鸣,身上没几片布料遮掩,也没有舟鹤的桎梏,但一时竟下不来。

        “老婆你下来,我们谈谈好不好?”清源看到白降清醒了,朝她喊道。

        “你老公叫你下去,怎么不下,姐姐吃得太爽了?”舟鹤小声说,鼓动腹部臀部肌肉,硕大的肉器在滑嫩的小穴里一个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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