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说:“前辈,意见当然没有,不过他真的值得可怜吗?”
青衣捧着我的头蜻蜓点水般亲了我的嘴,然后在我耳边说:“其实你的那根东西我还挺喜欢的。”青衣依仗机械素体的能力,把声音控制在只有我能听到的程度,朱鸢说:“前辈你对他说了什么?他眼神都亮了。”
我问青衣:“你嘴唇的触感居然和真人没有区别。”
青衣说:“太失礼了,机器人也是人。”然后青衣问周围人,“还有别人吗?”
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我来吧。”这是一个鼠希人,她似乎刚刚结束了工作赶来。
我对她说谢谢,她捂嘴笑道:“还真是个有礼貌的家伙。”她坐到我腿上亲吻我,和青衣不同,她的吻慷慨又妖娆,她把小舌递给我品尝,连声音也不忍耐。
简一直吻我,直到男人们结束对铃的探索,简才停止。
铃说:“老公,我累了,我想回房间。”她眼神迷离,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
我只好把她抱回卧室,放到床上后,我摸了一下她阴部,内裤已经湿透了。
铃拉住我的手说:“老公,今晚我想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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