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说:“你怎么不穿内衣,都摸到凸点了。”
铃说:“就不穿,你管我。”
那天结束后,玲一直睡不着,总感觉右胸的触感没有消失,仿佛奶子仍被不存在的大手握着,而左胸没有。
她感觉左右两侧不平衡,就在床上翻来覆去,那晚不是她第一次自慰,却是她第一次想象着哥哥自慰。
第二天两人刻意避开了对方,这是最失败的决策,堵不如疏,二人带着思念与好奇还有情欲等复杂情感的煎熬,终于在第三天爆发。
玲踢了哲一脚,两人随即又开始追逐,而后玲被者欺压身下,两人不再像过去一样,玩搏斗的游戏,更像是拥抱缠绵在一起,他们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哲知道玲故意找事,故意被抓,他知道玲的期待。
玲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她这句话相当于把捅破的窗户纸全部撕烂,哲亲吻玲,兄妹的嘴唇第一次接触在一起。
那天之后,二人默契地不再越界,他们各自发展起了人际关系,既然兄妹的爱情隔着道德,就从别人身上索求,只是两人像是报复一样,在探索的道路上走的过远了。
再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玲终于发现了录像带,并且久历情场的二人其实早已醒悟,只要两情相悦,兄妹伦理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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