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困时需要随时补觉,如果这时找不到哲她会喊我过去,让我看护她。
她说:“我睡着是不会醒的,万一被路人猥亵就不爽了,你硬不了我很放心。”
然而我越是硬不了,越是色欲缠身,艾莲熟睡时,我几乎把她玩了个遍,除了插入什么都做了,并且她不知道。
唯一一次被发现时,我正在舔她的脚踝,黑丝对于男人就像阳光对于植物一般值得向往。
艾莲说:“怪不得我最近总是做春梦,原来是你在乱摸。”
我向艾莲道歉,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却问:“黑丝舒服吗?”
我说:“舒服。”
她问:“下次不准这样了,我内裤又湿了。”
我问她:“如果我功能正常,能和你做吗?”
艾莲说:“你先硬得起来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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