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都像个幽灵一样。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函数与古文,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但我的世界却是一片灰暗。

        午休时间,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天台,而是把自己锁在无人的音乐教室里。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将脸埋进膝盖。

        腰间的驱动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正有规律地、轻微地搏动着,像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

        它仿佛在提醒我,我的“日常”已经结束了。

        我伸手,隔着制服,触摸到胸口那枚心形的挂坠。

        昨晚变身时,就是它嵌入了驱动器。

        现在它看起来只是一枚普通的深红色水晶挂坠,但我的指尖能从上面感受到一丝微弱的、与驱动器同源的搏动。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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