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呆呆地坐起来,咬着指尖,喉咙干干地问了一句:

        “你、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早知道我会来……?”

        男人蹲下,伸手将她耳后一撮乱毛抚顺,眼神深邃。

        “因为我曾经捡过一只受伤的小奶猫,她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总是在我胸口蹭啊蹭——”

        他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致命的温柔与侵略:

        “十年前她喵了一声就消失了,现在,她回来了——还变得这么软、这么好抱。”

        白笙笙整只人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猫耳默默又竖了起来,尾巴在毛毯上卷了两圈,心跳比平常多了两倍。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女佣端着毛巾与暖水壶走了进来,原本是来例行为主人准备休息用物,却在踏进房间的一秒——

        整个人顿住。

        “…咦?耳朵是、真的…?”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看见白笙笙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奶白猫耳在轻轻晃动,还有那条乖巧地蜷在一旁的长尾巴,像春日的云丝绕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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