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读,typing,又delete。

        他没有看到,见咖啡倒满,接走。

        梁立棠大叹,问:“那你和Rosalie怎么样,和好如初?”

        邓仕朗握着咖啡,忆起姚伶说的话和她主动的吻,“可能她对我还有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她之前经常这么说我。”

        梁立棠撇嘴,插多一刀,“你都有今日,抵死。”

        邓仕朗看他一眼,拍他的肩膀表示收到了不用再重申,然后出茶水间,继续工作。

        晚上七点,邓仕朗先回自己的公寓,收拾陈礼儿的香水和衣服,刚好装进一个纸箱。

        接着,他开车去她的公寓,归还纸箱和钥匙,也同样收到属于他的所有物品。

        陈礼儿知道他从这里离开就是彻底结束,还是崩溃了。门关掉,她坐在沙发上哭,心急如焚,抄起手机,边哭边打,也不知道打给谁。

        邓仕朗出门听到哭声,皱了皱眉,可是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姚伶,他没有折返,抱着纸箱,往电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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