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未贴合得那么紧密,尤其是身下联结的部分,她听到他压抑的喟叹,可很快这喟叹就被胯骨撞击的声音淹没。

        他丝毫不给缓冲时间,俯身连续速撞,阴茎擦过穴肉,带出粘滑的水打湿床单,她才刚开始就被撞得胸在颤,像攀住浮木一样扶他双肩,被顶到好几次敏感点,紧紧咬住唇,漂亮的肩缩起,锁骨更明显。

        顶得厉害,她的脚趾开始蜷缩,睁着眼睛要他慢一点,他不听,气得她拉他脖颈往上贴,报复性地咬他肩膀,双腿勾住他腰,下面吸他的阴茎,穴肉紧裹。

        “不许夹。”邓仕朗差点被她弄射,肩有些疼,放倒她,抓住她勾腰而弯曲的双膝,开始放慢抽插,浅三下,深三下,微喘,“张嘴,叫出来。”

        姚伶偏偏不肯,拿过枕头捂住脸,只能让他望见头发和胸,几根发丝汗湿黏她脖子,锁骨完全泛红,连膝盖也是粉色的。

        他拨开那碍事的枕头,让她重见灯光,单手抚她锁骨,然后伸到脖子,同时往她的小穴挺送,她果然受不了他一边掐自己,一边顶她的敏感点。

        “好了,好重,慢一点。”姚伶根本合不上呼吸,身体跟着颤抖,渐渐有火花四溢的错觉。

        邓仕朗看见她的睫毛湿湿的,就知道她要高潮,挺腰插得更深,不放过她一分一秒。

        她很快被送到极致时刻,大脑一片空白,捉住他掐自己的手臂,陷入高潮,可穴肉还吸着他的阴茎,一边高潮一边被他插,无法控制地轻叫,快要缺氧。

        “还要吗。”邓仕朗见她近乎痉挛,啄她一口额头,停一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