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还是很怕冷,在他换的时候,卷进了被子。

        邓仕朗弄好,望见她这样,上前掀一角被单进去。他在被单里倾身,双手撑着,那么昏暗,隐约看见她的脸。

        “姚伶。”他称呼她的全名,按记忆抚摸她的脸,“你看起来过得很好。”

        “你也是。”

        他本来还是轻柔的,慢慢又重起来,指腹揉搓她的唇瓣,摁她的唇珠,磕到她牙齿。

        她的唇很痛,愣了半秒,好似看见他把手抽出来,亲一亲摁她唇珠的指腹。

        接着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滴出来的蜜液挂在阴茎上面。

        连续下来,她被撞到眼花缭乱,越来越看不清被单里的景象,只是一味地承受他的抽插,被捅到小腹下面敏锐,她抓住床单,连鸡皮疙瘩都起来。

        姚伶明显发现他比在淋浴间要霸道,问:“你真的不是在赌气吗。”

        “几年前赌够了,很累,可以说放手后就没有力气再为了你伤神。”邓仕朗扣着她抓住床单的手,反到她头上,压直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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