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没有回答她,把目光移向埃文德,“我是她男朋友,她在跟我闹脾气,你可以先离开。如果你不信任,可以向瓦蒂娜确认,她见过我。”
姚伶干脆谁都不靠,离开埃文德,撑着身体扶门,却因为太软弯下腰,被一个箭步上去的邓仕朗捞住,锁在怀里。
她被抱得有些疼,既生气又委屈,带着仅有的力气乱推一把,“你的手表很硌,走开。”
他依旧环着她,松出半个拳头的位置,三两下摘表,再重新紧紧地搂着,“好了,现在不硌,别动,你还在生病。”
埃文德见状,发现他们的相处不陌生,无需再细问,把药挂门把,“这是药。”
拎药和行李带上门以后,邓仕朗环顾一圈就找到她的房间,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被子。
他将她的脚伸进被窝里,触到很冰凉的肌肤,“不穿拖鞋,要弄坏自己的身体才高兴。”
姚伶在床上由他摆弄,嘴唇很干涩,“开门拿药。”
“让他在外面等,别为其他男人光脚。”
“本来很快的事情,你突然出现在门口。”她说。
“怪我突然出现。”邓仕朗本以为会给她惊喜,现下换来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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