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而至,我解释不了当时为何会对妈妈说出,“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胸。”这句话。

        如何分析那时的我,都不太能想到这种坦白的话,至少是说不出口的,只可能把这段话咽到肚子里,反复在大脑里徘徊,可事实就是,我对妈妈说了。

        妈妈在听到我说出口想要摸她奶子的要求后,原本环抱在胸口的手臂被她举过头顶,小臂压在额头,整个上半身完全不设防了,想要摸什么地方就可以摸什么地方,没有一点阻拦。

        我其实不认为妈妈此刻的放开是件神奇的事情,唯独不明白,我怎么知道妈妈没有睡觉?

        而且在坦白时,没有以往惧怕的心理,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犹豫。

        现在回想,那份心态有些淡然了,模糊还有个感觉,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应该如此。

        等妈妈把手举到头顶,我迫不及待的就伸出手盖住她胸前的位置,手掌大开抓住乳肉揉捏起来,上手的那一刻起,那种和肚子肉浑然不同的手感,更软更榻,像是被胶皮裹着的一摊稀泥,没有实物,趴趴软软,舒服极了。

        睡衣有一个特点,软。

        和其他衣服不同,如果胸部不够大,隔着稍微厚一点的睡衣揉胸的话,就没有很实在的感觉,布料粗糙一点还好,丝绸料子的睡衣就会有一种似摸未摸的感觉,好在,妈妈的奶子并不小,就是比较松弛,就是隔着顺滑宽松的睡衣,找不到乳头在哪里。

        揉了好一会,口干舌燥,掌心发烫,可是妈妈的奶子好像永远也玩不腻一样,把玩许久,没有偷感的肆意揉弄和之前偷偷摸完全不一样,整个人没有多余的心理活动,不怕不惧,只有纯粹对生理欲望的索求,全身愈发滚烫,大脑糊成一片,各种想法暂停,只有下意识本能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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