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模糊不清,脑袋痛得犹如裂开一般。不过这阵痛楚反而给我带来活着的实感。

        由于这股实感,我也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记得我应该是晕倒在九空的身上。

        眼前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日光灯也是反复闪烁,我觉得有点不自由,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手上正打着滴液。

        这里是医院吗?

        可说是医院,这房间也未免挺高级的。装潢令人联想到酒店套房一样。而我则正是睡在中央放置的床铺上。

        床铺旁边可以看到九空的身姿。

        有点意外。

        椅子不知从哪搬过来的,她就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打着瞌睡。

        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瞌睡令她反复前后点头。果然像是小恶魔一样的笑容比较适合她。不过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纯洁。

        纯洁过头实在是无防备。已经是伸手就能接触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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