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的话语让琹路感到更加猛烈的刺激。
射在飞机杯的精水变成了润滑液,光辉无止休地套弄动作挤压着被里的液体和肉棒,响亮的咕唧声和琹路像是求饶一样的快感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悦耳动听的乐曲一样让光辉愉悦地眯起眼来。
她从他身边坐起回到最初的位置,右手机械般的动作毫无休止地压榨着身下废物鸡巴里仅存的精种和液体,居高临下地品味着丈夫弓起腰身如同女人一样不堪的模样。
虐待他、折磨他、毁灭他!
这不过是第一步,就让她兴奋到下体湿润。
明明自己才是婚姻中的背叛者,这种已经背叛却还能亲手折磨废屌丈夫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光辉魅惑地探出舌头,抚慰着自己因为情动而有点干燥双唇,在琹路的呻吟声里回想着琹曲箻的味道,回味着她的唇舌、体液、性器乃至于精液的甜美,左手不知不觉地伸到胯下揉搓起来。
甜蜜且快乐的回忆随着琹路呻吟渐渐停止而打断。
她眉头一皱,看着彻底疲软缩成一团的肉棒从飞机杯里滑落,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男人。
还没等他说什么,光辉就起身站在床上,抬起自己黑丝肉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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