琹曲箻把手掌覆在桌面上,曲起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的桌面,目送着两人离开,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向后一坐,视线放到自己身下。
明明上身衣冠整齐,可她的下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两只并不属于她的玉手搭载琹曲箻丰满雪白的大腿上。
咕叽、咕叽??藏在桌下的女人正用口穴吞吐着她胯下那根异于常人的雄伟性器,粘稠的香津附着其上而让它显得晶莹透亮。
房间中再无外人,女人摆动起螓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口交的淫贱声音中发出甜腻的娇哼声。
琹曲箻满意地打量着胯下服侍着自己的女子,伸手拂过她的俏脸:“碍事的人走了,现在可没人打扰你,别这么着急,呵呵??~”看着她深深凹陷的香腮和因为吮吸肉棒而拉长的嘴唇好笑地继续说道:“明明平时那么端庄,怎么现在一副这样下贱的表情……??”
专心于口交的女人没有回应,可口穴又努力收缩起来,狠狠地吮吸压榨着口中的大肉棒;而琹曲箻向后一靠,放松地享受起服侍,而她的手中拉着一根铁链,顺着看去正束缚在了身下女人的玉颈上。
琹路从门口的秘书那里打听来了贝法的去向,可到处寻找依旧没有发现贝法的踪迹,最后只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左等右等,眼见天色变黑,总算看到了一个袅袅走来的白色身影。
“贝法!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熟悉的身影,琹路猛地站起来跑了过去,确认爱妻平安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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