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就了过来,我明白如果在空地或者短草区,我们是跑不了的。

        我擦擦汗,四周看看,上山是一片长草,我带头就往山上跑。

        鼠群毕竟矮小一些,比他们还高的密密的长草阻挡了他们的脚步,速度不如我们马快,翻过山坡,过了一条小河,我们担心马力,稍微减慢了速度。

        沿着河行进,耀吓的面无人色,武士们也都哆嗦着。

        拐过一个山坳,探路的武士突然玩命的掉转马头往回跑,嘴里大喊着快回头,快回头。

        只喊了几句,一群硕鼠出现在他背后,瞬间又把他和马淹没了,这次我距离近,看的清楚,鼠群覆盖他之后,每个老鼠只啃一口,然后毫不停顿的离开。

        后边的老鼠也是只啃一下,追着前面的通过,没有一个老鼠留恋猎物的。

        可就着一口一口的累积起来,也就几十秒钟,武士跟马匹变成了白骨,一点血肉都没了。

        我心里暗骂,这些家伙肯定是渡过河,绕到我们前头打埋伏。

        我使劲夹黑子的肚皮,黑子玩命的跑着,耀的马也快,将将能跟上,可那些武士就不行了,鼠群追上一个就消灭一个,没多久就只剩下我跟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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