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保持清醒。
——等孩子生下来,她就离开。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时,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接受这个决定。
她不能被他困住。
当她走出浴室时,傅筵礼已经穿好衣服,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寂。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们得谈谈林世诚的事。”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但眼底仍藏着某种紧绷的情绪。
沈昭擦着头发,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谈的,纯商业。”
傅筵礼的眸色一沉,但他强压下怒意,沉声道:“他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沈昭冷笑,“但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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