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纱帘时,沈昭睁开眼,发现傅筵礼正用指尖描绘她锁骨的线条。

        昨夜疯狂的痕迹从胸口蔓延至大腿内侧,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那些瘀红,激起细微的战栗。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低哑,手指滑入她散开的长发。床单上还残留着交欢后的气味,混合着打翻的红酒与她常用的那款香水。

        沈昭慵懒地伸展身体,脚尖蹭过他小腿。“傅总今天不用开早会?”她故意用商业场合的称呼,指尖点在他赤裸胸膛上,沿着肌肉线条画圈。

        傅筵礼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拉近。

        晨勃的性器抵在她腿间,已经半硬。

        “推迟了。”他含住她耳垂,手掌复上她胸前的软肉,“比起那些无聊的数字,我更想听你高潮时的声音。”

        她轻笑,却在他试图翻身压上时灵活地挣脱。

        “我饿了。”沈昭裹着丝绸睡袍起身,故意让衣带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边臀线。

        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果然看见傅筵礼的目光如炬,喉结滚动。

        “煎蛋要单面熟。”她丢下这句话,满意地听见身后床垫弹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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