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将验孕棒藏在公文包最底层。
两条红线刺目得让她指尖发颤。
她计算日期,是上个月傅筵礼把她压在办公室落地窗那次。
那晚他们都没用保险套,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时,他还咬着她耳垂说“怀了就生下来”。
洗手间的灯突然亮起。沈昭猛地抬头,镜子里映出傅筵礼阴沉的脸。
“躲在这干什么?”他目光落在她手中来不及藏起的验孕棒上,瞳孔骤缩。
沈昭下意识将验孕棒往身后藏,却被他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瓷砖墙上。傅筵礼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盯着那两道红线。
“多久了?”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昭别过脸。“三周。”
傅筵礼的手掌突然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温度透过丝质衬衫灼烧她的皮肤。“为什么不说?”
“还没确定。”沈昭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傅筵礼的唇贴上她颈侧,不是吻,而是近乎撕咬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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