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最后居然在对他挥手道别,像小学生一样,又捂着脸小声尖叫着。

        晚上回家,邹静决定给楚堰做点饼干,为楚堰辅导自己的事情道谢。

        明天也能见到楚堰,她光是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止不住高兴起来。

        但她过一会,又觉得好像不是很对劲。如果说辅导的人不是固定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楚堰辅导了?

        好像确实是有这个可能。邹静本来欢呼雀跃的心也在这时候冷却下来,平淡又无力地做着饼干,最后一个人默默吃掉了。

        管家和阿姨看她莫名其妙地激动高兴着,又莫名其妙心情低落,都无奈地为她捏了把冷汗,怀疑三小姐是不是吃错药了。

        第二天,为了不让那种事情发生,邹静一下课就飞奔到了补习教室。她是第二个到的,第一个到的是不用上课的楚堰。

        楚堰看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汗,“怎么这么急?慢慢走过来也好啊。”

        邹静因为楚堰的靠近脸变得更红了,气喘吁吁说着:“没事,我,只是怕……”

        邹静说到后面没声了,楚堰等她休息好了之后问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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