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首席执行官了,身份的转变让这些曾经高不可攀、只能称呼为“妈妈”或“阿姨”的熟妇,如今成了他的私人财产,任他采撷品尝。
这种巨大的反转,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既兴奋又迷醉,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骑在生母泽娜那肥硕如天使般的白嫩肉体上,笨拙地抽送着,而这位威严的母亲兼妻子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画面,这种将最亲近的女人征服在胯下的想象,简直让他头皮发麻,裤裆被撑起高高的帐篷。
可与此同时,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如海啸般袭来,冲刷着他的兴奋。
他毕竟才十九岁,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
这些内阁成员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从小对他呵护有加。
泽娜严厉而温柔的眼神,莉亚轻声的安慰和偶尔的怀抱,赛琳教他骑马和射击时那严格却充满爱意的督导,薇拉带他去外交场合见世面时那保护性的姿态,奥黛丽耐心教他使用各种高科技设备时的亲切微笑……这些都是构成他童年和少年时代最温暖回忆的基石。
他曾无数次依偎在她们丰满的怀抱中撒娇,把她们当作生命中最亲近的长辈,发誓长大后要好好报答她们的养育之恩。
然而命运开了个荒诞的玩笑,将他从一个被保护的孩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她们的“丈夫”,要与这些“妈妈”们赤裸相对,甚至要用自己那根可能还不如她们按摩棒一半粗的小肉棒,去填满她们被前任首席执行官开拓得宽广的肉穴。
这种身份的急剧转变,让他感到无比荒谬和不知所措。
他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自己那根在同龄女孩眼中或许还算可观,但在这些阅人无数的熟妇眼中恐怕只能算玩具级别的肉棒,真的能填满她们那被丈夫—他的父亲—操弄了几十年的成熟肉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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