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戈的巨龙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中狂野地进出着,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寸褶皱都彻底撑满,甬道内壁上无数敏感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几乎窒息的强烈快感。
她的花谷被那根异物彻底撑开到了极限,湿滑柔嫩的花瓣紧紧地裹住那根狰狞的巨龙,似在贪婪地索取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乌戈……太……太深了……”
泽娜断断续续地娇吟着,雪白美丽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火烧一般,眼角甚至还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理智如同狂风中飘摇的薄纱般被轻易撕裂,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仪态与作为母亲的矜持,此刻早已被这股汹涌澎湃的肉欲浪潮彻底淹没。
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在那些粗糙的布料上剧烈地扭动着,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残的娇艳玫瑰。
乌戈的动作充满了原始的粗野与力量,每一次冲撞都如同最沉重的铁锤般狠狠砸击在她的花心深处,那根恐怖的巨龙撞得她娇嫩的花心阵阵颤抖,淫水如同失控的溪流般不断从腿间涌出,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乌戈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黝黑粗糙的大手也丝毫没有闲着,放肆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雪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被蹂躏得愈发硬挺,上面甚至还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汗珠。
他俯下身,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不堪:“泽娜夫人,您这身子可真他娘的紧致,我干得实在是太爽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泽娜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般狠狠割过她的心脏,可腿间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花径却反而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更加贪婪地裹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龙,仿佛是在享受这种粗野而霸道的征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