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音自是不满,道:什么叫算了?青团不是我的孩子吗?你是说你不想做了,要留下我一个人?
绍钤道: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任性。为什么好像你比我年上,就理所当然地当引导者?差两岁而已。我不爱说话,不是我心里没有想法。
嗣音冷笑:我怎么不知?你心眼多了去了。早就盘算着怎么分家了吧。既然如此,青团大家都别要了,卖了分钱,从此各不相欠。
气话。
当然是气话。
公司散伙听来好像离婚。
责任,牺牲,未来,一时冲动……扯不清的繁杂事,谁又辜负谁。
他们吵架,天下起暴雨,说话声在如雾的雨帘里淹没。
无疾而终。
雨后的天空有彩虹,晚霞蓝带粉紫的色调凄美,像染在水中缓慢枯萎的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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